周围的人纷纷朝卫栀在的方向看过来。几乎同时,阮离往前一步,由和卫栀并排着走变成先她半个身位后便站定。
是一个明显的保护姿势。
那些看热闹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纷纷收回。方才还纷乱的议论声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咽喉,聚集起来的人也很快开始有散开的趋势。
见状,李萍也不敢再看卫栀身旁的男人,急忙去留那些准备离开的人。得让更多人看见才行。像那人说的,就得让那死丫头骑虎……骑虎难下。
她不是城里人,家里管钱的也不是她,所以一年进城的次数少得可怜。她以前只是听说过阮家那个杀神的事,这还是第一次见。
但一和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对上,李萍就觉得一阵心悸后怕,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李萍来之前就听传话的那人说了,卫家死丫头克死她儿子后就开始转运了。她不仅长得越来越勾人,还和阮家少爷一起在城里开店赚了不少钱。说是每日店里的进账比长街上所有店铺加起来还多。
传话的人自称是王二老爷的手下。那人说他们家是被人用巫蛊之术夺了天定的好运——她小儿子的富贵命。王二老爷看不下去,这才派他来好心告知。
李萍的男人悄悄跟了他一回,也的确见他进了城里最气派的王家。所以李萍才会被家里人一致推出来做今天的事,能改变一家人生活的事。
诱惑像是有了实质的内容,李萍定了定心神。
她不敢再对上男人的眼神,心里反复强调传话那人说过的“放心,他到长乐县后还没有杀过人,很可能是有所忌惮”后,才提高音量继续喊道:
“小栀,娘来接你回家了!”
话落,她像是真的伤心到了落泪的地步一样,抬起粗糙发黄的右手抹了抹眼角,又拉着身边一个大娘的手带着哭腔说:
“我们家小栀是个苦命的,亲爹娘和男人都死了,只剩我们公婆疼她。可之前他公爹生了重病没钱治,上面两个哥哥也没用,才不得不委屈她出来赚钱养家。”
“现在家里情况好些了,我这个当娘的得把我们宝贝儿媳接回家才行啊!不然我儿子他……他在地底下也不会放心的。”
看着不远处的人正声泪俱下地表演着,卫栀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