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言缓和,秦揽和程倦跟长了眼睛一样, 视线一起钉过来。
肖阮冷汗起一背,慌道:“我晚点送汤再把碗拿回去, 不打扰你们。”脚下作势要出门。
没走几步转头, “老叶知道秦揽发骚,呸, 烧。你今天可以不用训练,就晚上连麦配合两局就行。”
程倦抿紧嘴, 点点头, “好。”没忍住笑出声, 在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肖阮一走, 程倦把碗搁在一边, 倾身捏住秦揽的下颌, 把自己强放进秦揽的眸子中。
“两个小时不跟我说话了,你要判我刑是不是也要说清楚?我什么罪?”
秦揽因为生病,五官消瘦了些,看上去十分憔悴。这么一捏,皮肤立马红了两块。
现在的秦揽惯会作妖,拧着脾气甩头,甩不掉程倦的钳制,立马委屈起来。
程倦:
他咽下两句不雅且无奈的话。
冷着调笑:“队长,你突然这样我真没有头绪。提点下,我好哄你。”
秦揽龇牙,半响开口,“你昨天狙我,你当初都不狙江修远!”话音颤的委屈至极。
程倦听得一怔,随后‘扑哧’笑出声。指尖甩开秦揽,他无力的身体一晃差点栽倒。
“这么大的比赛你指望我放水?”程倦重新坐回椅子里,大马金刀地坐着。
秦揽不听,冷哼一声,“事实就是你狙我不狙他。”挑眉斜目,和程倦拉开距离。
这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