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秦揽还是他妈妈,对他都是尊重为先。
程倦秒瞬弯下肩,“谢谢。”然后风一样与她错身。
小心翼翼推门进去,脚下试图不慌乱,却依旧按捺不住、用小跑奔过去。
到了床前,程倦整个人绷直,眼角一秒红起来。
他还没开口,秦揽疲倦地勾起唇角,抬手去捏程倦的指尖,“你没事就好。”声音轻得吓人,跟在程倦耳边飘一样。
差不多24小时没听到秦揽声音,他现在去回想秦揽上一句话,久到快要模糊。
程倦嘴角颤得说不出话,嗓子塞了一团又一团棉花。
秦揽指尖还没触及他的皮肤,程倦先一手篡紧秦揽指尖,掌心是层薄薄温度,他肩膀彻底佝下去。
“你,还好吗?”四个字都说得口齿不清。
心肝拎在空中悬着,怎么都不是滋味。
秦揽想用笑回应告诉程倦还好,但身体机能让他没法勾起以前的弧度,笑容延展到一半就淡下去。
“我能醒就没事,你别担心。”这句话短暂得让程倦心安,继而秦揽接着说,“这次不接班都不行,比赛没我,你可以吗?”
程倦:
他佝肩把额头贴在秦揽手背上,浑身轻轻地颤。
——我不想接班。
秦揽累地闭下眼睛,再想睁就仿佛需要格外强大的意志力,刚眯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