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着走进屋子,“比赛太耗精力了,休息吧!早上十点到现在才结束,太累了。明天还有比赛。想玩啊?等比赛结束吧!”
尾调透着困顿疲惫,不是能装出来的。
有些肖想也埋得不深,意思明确。
秦揽无奈地跟进去,挑拣衣服扔过去,“你先去洗。”他捡起平板往沙发上坐,打算再看些复盘。
程倦接过衣服往浴室走,突然回头。
“这次赛制我看了下,和往年不同,下个月第一周改成了三天的娱乐赛。”
提到‘娱乐赛’三个字,秦揽胸口一闷,跟满桶水突然荡起来,控制不住泼了一地水一样,别样情绪从脑子里往四肢扩散。
抬头看过去,手上的平板按关,嗓音颤着,“你要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程倦笑得鬼魅撩|拨,特别认真地问,“我们是按三天输赢算一次呢?还是遇见一局算一次?”
三天娱乐赛,不可能一局都碰不上。
在程倦认真审视下,秦揽大喘一口气,嵌进沙发里的腰绷得发僵。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看你开心。”
程倦点头,“好。”转身去了浴室。
秦揽眸子浑浊不堪,连同指尖都麻起来,嘴角慢慢吐了句:“艹!”
视线追随程倦的身影直至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