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瞳仁开始闪烁,他明白自己不该疑神疑鬼,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会在不经意间滋长萌芽。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
白嘉钰险些没能及时收敛好表情。
陆眠的面容实在是有些过于苍白,唇色泛青,好似在这里吹了整夜的冷风一般。
他一下子着急起来,几步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冰冰凉凉,毫无温度。
“怎么会这样?”那一点怀疑很快被抛诸脑后,他开始反复搓着陆眠的手,试图令包裹在掌中的瘦削指尖回暖些许。
神情关切,语气中的心疼不加遮掩:“是不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待在这里没走?”
陆眠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长卷的睫毛翕动,清润的眸中,似乎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在翻涌。
“谢谢你,还愿意来。”半晌,薄唇吐出极轻的一句。
仿佛被冻了太久,不仅手指冰凉,连嗓音都透出几分因寒冷而生的颤抖。
白嘉钰摇头。
“我要向你道歉,阿眠。”
抿了抿唇,温顺的眉眼沾染了再真切不过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