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为何要动怒?
“阿、阿泽……”听到他的声音,季攸攸转过头,看到他时,眼中一片茫然,半晌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修真界,没有大师兄。
她想要挣开秦煜灼的钳制,下榻去秦霆泽的身边,身旁的人满是戾气,她不喜欢。
秦煜灼眸色一沉,将她拉回他的身边,再次弄疼了她,惹得她泪水涟涟。
“阿灼,小心些,她身上有伤。”秦霆泽提醒。
“你既然让我为她诊治,那就闭嘴。”秦煜灼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季攸攸被他抓得手腕疼,身上的伤也疼,脑子还昏沉,心里也升起了怒火,扭头瞪他:“不要你治,讨厌你!”
秦煜灼:“……”哑了片刻才怒道,“你不要我治,我非要治!”说完,他强势地抓过她的手腕为她把脉,不容她退缩半分。
秦霆泽嘴角上扬,再次拿过茶杯,垂眸喝茶,默不作声。
季攸攸被他抱在怀中,觉得浑身不适意,挣扎了几下,却弄得自己浑身疲累,手臂上被包扎的伤口渗出血来。
她又累又痛,没了力气,只得闭上眼睛躺在他臂弯,呼吸急促。
活该。秦煜灼看了眼绷带上的鲜红,冷哼一声。
片刻之后,他放开了她的手,抬起头:“死不了,不过是受了伤又受了吓……”他正说着,无意间看到了一旁的桌案上金色的锦帕间置放的勉子铃,眼眸瞬间一暗,止了声。
秦霆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幽幽说了句:“贞儿喜欢。”注意到她绷带上的血,他又道,“伤口裂开了,你帮她重新处理下。”说着,他唤来在外面候着的江寿,让他拿干净的绷带过来。
江寿进来时,看到美人榻上抱着陶才人的晋王,一呆,转头看到坐在一旁无比淡定的皇上,又是一呆。
什、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