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牢牢拥抱住了化作绳索的晏。
觉得如果能和晏永远这样不分开也很好。
只是这个心情,却在听到他的话后,暴怒。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在守护大阵的控制下,我却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伤害你。”
“只要有守护大阵的一天,我都是不自由的。”
“但是守护神域,是我存在的意义,从诞生灵识到如今,我守护神域已经十万年,我也没办法无动于衷的看你攻上神域。”
“而且守护大阵有多厉害,没有人比我清楚。你想对抗它,必须先将我杀死。你能吗?”
他看到晹眼中透出了痛苦,不用晹回答,也知道,晹做不到。
就好像他一样,没办法对晹下手。
想到这里,晏笑了。
笑声萦绕着晹的周围,听起来很欢快,又有些解脱的感觉。
让晹心慌到不行。
“你想做什么?!别做傻事!我不攻打神域了,现在我就让他们退走,听到了吗?!”
身上的绳索轻轻的紧了紧,好像在拥抱晹一般。
晏轻轻叹息着说:“我注定是不自由的存在,活着的意义就是镇守神域。而你现在,除了死已不可能和神域化解矛盾,我们注定都将是敌人。”
“可我不想与你为敌,也不想看你去送死。”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