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泫然欲泣地看着镇树,轻轻摇头:“不对的。他的灵力……不纯粹,确实加重了镇树的情况。但是这个茧……我从来没有见过,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坏的心思,对镇树出手啊……”时至今日,他依旧存着一分理智,没有在容积羽面前说出陆北津身受魔气困扰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陆北津是为什么要来搅这摊浑水,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理陆北津。
他绝望地看着镇树。
这个茧,几乎吸干了镇树所有的生命力。
是什么人故意将它重在镇树上,故意要毁了这一方灵境?
“他不怕遭天谴吗……”景瑜有点哽咽,轻轻抱住镇树的主干。他的身形太过纤瘦,一袭青衣在宽大的镇树面前,就显示一根柔弱的草芽。
镇树的气息轻柔地抱起了景瑜,将容积羽与陆北津分别推向不同的方向,让他们看不清景瑜的动作。
“谢谢你……”景瑜哽咽着,勉强勾起笑容,“不过我顾不上被发现了。”
他被镇树的力量轻轻捧起,伸手去触碰那个丑陋的茧。
一股神道的力量从景瑜的体内迸发出来,景瑜用自己的本源,轻轻抚慰着灵境。
巨大的茧缓缓被消融,景瑜有些虚弱地轻轻喘息。
但他看不见,远处在他身后的两人,神色各异。
容积羽露出了然的笑意。
陆北津察觉了景瑜的身份,面色却严峻得宛如一个风雪交加的黑夜。
本源被动用,景瑜几乎站不起身。
他听见身后,远处男人冰冷的声音,像是带着一点怒意:“景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