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臣等仔细查验,发现丹药里有着极少量的毒药‘雪上嵩’,此毒虽毒性不烈,但长久服用可损
伤心脉。”
帐内一片静默,谁都知道当今好道,极为爱重玄诚真人,所服丹药皆是玄诚炼制,而引荐玄诚真人的恰恰就是…。
“咳咳,好啊,这些狼子野心的逆徒”平帝又咳了几声,额上青筋胀出,“去给朕把淑妃和她的好父亲给朕绑过来!”
江流反手收刀入鞘,示意几个手下出帐抓人,也是巧了,此次围猎,玄诚子尚在宫中,淑妃与其父却皆随行围猎。
两人被绑了扔在地上,淑妃仍是穿着宫装,李怀恩身为太傅也是一身官服,此刻跪倒在地极为狼狈。
平帝恨得双目通红,抄起一只青铜酒爵向着李怀恩砸去,指着骂道:“竖子尔敢!竟敢毒害于朕!”又转头指向淑妃,“还有你这毒妇,朕要将你千刀万剐!”
淑妃被绑来的路上已是惴惴不安猜测了许多,如今一见果然东窗事发,只得哭着求饶道:“陛下息怒,臣妾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还敢说冤枉!玄诚那狗道士不是你们献给朕的?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你背着朕都做了些什么!朕尚念着你几分给你留了面子,你这蛇蝎妇人竟然敢毒害于朕!还有你那好儿子,他可是也参与其中,想悖逆弑父了!?”
三皇子被点到忙哭嚎着爬了出来,一遍遍的磕头求饶:“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此事儿臣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啊父皇!儿臣一向孺慕父皇,绝不敢做出此大逆不道之事啊父皇!父皇明鉴啊!”
平帝抖着手,怒不可遏,闭了闭眼勉强沉了声,呵道
“传朕旨意,李怀恩犯上作乱,欺君谋逆,淑妃李氏包藏祸心…”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此时帐内兵荒马乱,江流冷眼旁观,却难得有些恍惚。
他想起幼年他进族学诵书,想起记忆中母亲温婉的脸,想起庭院内
那树茂密梧桐
想起他和兄长跪在院前,旁边是不停颤抖的母亲,耳边仍然能听得见内侍那尖细阴冷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