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北从善如流地照做:“这样够吗?”

“再加点!”完全是恃宠而骄的语气。

可是有人甘之如饴,眼底泛着淡淡的柔和波纹:“好。”

他把烤盘放进烤箱,设置好时间和温度,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波什华红酒,“现在我们就可以准备开饭了。”

餐厅就在中岛台直走的拐角,餐桌布置得很漂亮,桌布上的花纹和瓶中的鲜花恰好相互映衬,浅金色镶边的餐盘反射的光和水晶吊灯交相辉映,再加上每道菜都是傅临北精心准备后的杰作,这顿饭自然吃得很是愉快。

落地窗外的天色逐渐变暗,云层一片漆黑,林渐西放下银质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端起了玻璃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红色酒液,眼底很罕见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之色。

半晌过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临北,把冰箱里的甜点拿出来吧。”

傅临北不疑有他,马上依言照做,简单清理了桌上的空餐盘之后,就把林渐西买来的甜食放在了正中央,嘴里还习惯性地劝了一句。

“少吃一点,晚上不容易消化。”

“知道了,拆开。”林渐西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朝他抬了抬下巴。

打开白色礼袋,只见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个方形的精致礼盒,上面系着酒红色的绸带,颜色很醒目。傅临北很快把结解开,缎带一抽,盒子一揭,然后登时就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