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冲和怎么了?”沈魄的尾音在抖,拳头在抖,连带着阙剑也在铮铮抖动,唬得几人分毫不敢移动。
“云……云冲和……死了。”那男人咧着嘴,表情难看,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此人是谁了,那把阙剑乃是上品,容不得错认。
“不关我们的事啊。”那男人哭嚎着,“是还在山上的那些人!他们逼云……逼白泽真人杀你,白泽真人说,没了道行,便不必飞升了。于是……于是他就……”
“他就怎么了?”沈魄咬紧后牙,目眦欲裂。
“他就自毁了道行,然后……然后沈家人还逼他……逼他逐你出师门,真人不愿,最后……剑不出鞘,力竭战死。”
沈魄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耳内是天崩地裂、土崩瓦解之声,整个人是飘忽着的,胸腔里陡然升起一丝腥甜,他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我们几个早就下来了,不关我们的事啊。”
沈魄嘴角带血,神情森冷,全身的血液都冻透了。他活着,却像是已经死了。
热油煎烹,烈火焚体,百刃凌迟,万箭穿心。
他嘴角无意识地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森然的笑意:“杀。”
阙剑剑光一闪,染着血回到他的手中。
身后的两人齐齐被割断了脖颈,倒在雪地之中,鲜红滚烫的血液流淌遍地。
面前之人已吓得尿了裤子,沈魄没多费口舌,也不顾瞠目结舌、两股战战的店家,直接拧断此人的脖子,将他随手弃到凳子上。
那尸体在木凳上撞击闷响了一声,掉到桌下再也看不清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