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
他的表情不大好,武笛看不懂。
两人又走了段路,到了天桥下,阿灰从薄荷丛里窜出来。武笛没忍住,直问道:“阿植,我还是想知道,既然奖学金的事你没做手脚,那申请奖学金那两天你究竟在忙些什么呢?”
“当时在给你发布武馆招生信息,发现了一些生源,是汉语学校的外国人。但这条渠道没打通,在了解中,有消息再告诉你。”
“哦……”武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有,你竞赛怎么会输给眼镜仔啊?”
“大概因为考前发生一些事,心神不宁。比如前晚你去做了笔录。”
武笛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那晚他们俩还稍微争论了几句——“不是吧!这也是我害的?”
正植这才笑了,揉一揉她的头顶:“开玩笑。”
两人蹲下来,给阿灰拿出猫粮。
武笛从几种猫粮里左挑右选,拿不定主意,“昨天好像吃的这种?还是这种?没印象了……”
正植撑着下巴,望着她的侧脸,“t大学生会主席,操心g大的事这么积极,还窜校发帖子。”
武笛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是完全自愿当什么主席的,当初以专业和文化两方面第一的成绩考进t大,被团委老师推去参选,说了各种好处,我就去了……”
“你是从小当班长当习惯了,劳碌命。”他移开视线,“那既然是学生干部,思维应该比较成熟,怎么每次遇见不平事都用最冲动的办法解决?”
“我哪里冲动啦?”武笛把刚要伸出去喂猫的手收回来,阿灰眼看着到嘴的粮撤了,瞪向正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