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班长需要管这么宽?去医院看看脑子都要提前报备不成?

他鼓起勇气用自认为颇有气势的语调回答:“我……是啊,怎么了?”

江也低沉磁性的声音接着递到耳朵里:“谁和你一起去的?”

海岱想都没想就说:“我自己去的啊。”

宋祖安这边,听到徒弟如此回答后。

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怨念油然而生。

别的男孩子都会在兄弟的对象查岗时,想办法打掩护。

怎么海岱回答得如此干脆?

就不能用他那小榆木脑袋思考一秒再说话?

宋祖安与海岱所说的话不一致。

江也蹙眉淡淡地瞟了安安一眼。

好啊,学会撒谎了?

但他本着不轻易冤枉安安的宗旨,再次向海岱求证:“你师父没和你一起去吗?”

“哦,我师父啊,他……”

实话就要脱口而出,海岱突然回想起江然对宋祖安做下的兽行。

又联想起平日里江也总是对宋祖安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