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中却是嘀嘀咕咕道,这大唐的姑娘还真是矜贵,喝个茶还要婆婆妈妈的,大口大口的喝酒才爽快嘛,那一丁点茶能够顶啥用。
帐篷内,沈子墨却是暗暗凝了凝眸子,不动声色的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交叉背后,修长的指尖浅浅的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漆黑深邃的眸子深处,划过一抹暗色。
沈子墨姿态优雅的拿起茶杯,浅浅的抿了抿唇瓣,漫不经心的试探着问道。
“久闻大唐人杰地灵,子墨对于聂将军也是神交已久,不知郡主平常可喜欢排兵布阵,或者喜欢琴棋书画……治病救人。”
聂轻轻心中吐槽,这还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小女子不才,没学会父亲擅长的排兵布阵,亦没学会母亲精通的琴棋书画,对于治病救人更是一窍不通,唯一的爱好还不能在旁人面前展露,算得上是草包一个。”
沈子墨轻笑一声,仿佛是兄长一般宠溺的语气,笑着道。
“早就听魏戈烈说郡主性子潇洒不羁,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郡主可莫要如此谦虚了。”
沈子墨缓缓放下举在半空中的茶杯,眼底的探究淡了几分。
看来她的确不懂医术,之前未喝下那杯茶,可能真是不合她的口味。
就是可惜了他的化功散,那药可金贵着呢。
魏戈烈刚刚走到帐篷前,便听到自家主帅如此夸赞的话,心中顿时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妈蛋……
他什么时候夸那个郡主了!
魏戈烈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是说那个郡主心思缜密,是个深藏不露的阴险狡猾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