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羽昊觉得自己的每一拳都打在了棉花上。
时樾举杯邀请道:“坐啊,你站着怪有压力的。”
靳羽昊负气似的落座,恨恨的给自己倒酒,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瞪着时樾。
时樾一直没有回避他的眼神,云淡风轻全然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此举更让靳羽昊不爽,偏偏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发难,心口堵得慌。
时樾干了一杯酒之后,笑道:“你该不会想用眼神杀死我吧,那样好像没有用。”
靳羽昊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质问道:“你喜欢江泠兮吗?”
时樾倒酒的动作一顿,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而后道:“喜欢,但还不强烈。”
靳羽昊眸色一变,命令道:“那就趁早忘了她,不要去招惹她。”
时樾笑看向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很想让他生气。
于是他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带着胜利者独有的骄傲说道:“是她先招惹我的。”
果然,靳羽昊被激怒了。
他怒喝道:“那又怎样,你不准再见她,不管你的喜欢是多还是少,她都不是你招惹的对象。”
靳羽昊的虚张声势终于让时樾爽快了。
他不疾不徐道:“你如果喜欢她,就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威胁恐吓,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卑劣,如果被她知道了,只会更疏远你。”
在时樾以为他会忍不住动手的时候,靳羽昊一改之前的暴虐,淡漠道:“你以为我没争取吗?如果不是她心里只有你,我又为何在你面前自取其辱。”
他说完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隐忍的怒意和无所遁形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