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云南舟不会调侃小辈,也很给面子地接受余宸的搀扶。
“江院长您好,我是无意的爷爷云南舟,您一路赶过来,辛苦了,两个小孩子不懂事,没有告诉我您要过来的消息,请原谅我们礼数不周了。”
说着,云南舟就鞠躬。
其他人跟着一起九十度弯腰。
江春兰双手慌乱地伸在半空,不知道怎么做才合适。
“那个,您太客气了,我来得匆忙,到了才给无意打电话的,您别怪孩子……您快坐,快坐。”
云南舟却笑着邀请:“江院长,我诚邀您去家里坐坐,看看无意现在的生活,不知您是否愿意前往?”
江春兰看了看江无意。
要不是她养大的孩子就在身边,她都以为,自己可能遇到打劫或绑架团伙了。
说到了解江无意的生活近况,江春兰就很愿意,又有云南舟诚挚相邀,江春兰就稀里糊涂到了云家。
一下车,江春兰就被暮色中的别墅惊了一下,走进来的一路,她都暗暗心惊,却也红了眼圈,替江无意感到欣慰。
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江春兰推辞不过云家众人热情的招呼,只好又吃了一顿晚饭。
饭后,云南舟极其郑重地请江春兰坐下,就喊了云家所有人,又一次鞠躬,表示感谢。
江春兰慌得坐不住了,“别……别,云爷爷,您这是做什么,我应该的,应该的……”
“没有什么事是应该的——江院长,您对无意的教养之恩,我们云家无以为报、没齿难忘,感谢您。”
话落,云南舟带头,一连鞠了三个躬,然后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