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他们的底细。”白玉道,“什么老弱妇孺,看着好像挺可怜,可老弱妇孺就没有坏的了吗?那些死者的家眷居然一个青壮年都没有,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韦十八站在白玉身后,突然问权长史道:“长史大人,丞相的职责是什么来着?”

权长史看了白玉一眼,道:“丞相者,任用官吏、举荐人才;考课、黜陟、诛赏地方官;掌管律、令及有关刑狱事务等等。”

韦十八一拍巴掌,道:“对嘛!那丞相现在查这些案子,岂不是大材小用了?不是有个词叫煮什么鸡来着,对吧?”

权长史:“……牛鼎烹鸡。”

“还有个词说杀鸡杀牛刀的,都是这个意思!”韦十八有些得意——他这阵子开始看书写字了,都是家里娘子教的。他想着想着又开始嘀咕,“哎,这些词为什么都与牛和鸡过不去?”

白玉原本烦躁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插科打诨,稍微轻松了一点。他回手拍了拍韦十八,忍着笑道:“你快闭嘴吧。”

按照白玉的要求,权长史很快安排好了人手出去查这些所谓“家眷”的底细。另一边,颜钧也带着淳懿郡主回到了大周。

“父亲可得到什么线索了吗?”颜寻迫不及待地问。

颜钧叹了口气,道:“非常遗憾,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颜寻期待的神色骤然黯淡无光,看起来非常沮丧。

“怎么,这件事查不清楚,对你来说影响这么大?梁王还是不搭理你么?”颜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父亲明知故问。”颜寻烦躁地皱着眉。

颜钧但笑不语。

颜寻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打量颜钧几眼,登时火起,“爹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