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们已经走远不会再来,白玉摸摸九花虬的马鬃,九花虬便自己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路迎面过来一队骑兵,领头的是秦冉。他看见白玉安然无恙,三魂七魄才落了回来,长出一口气道:“殿下可不能再这样了,末将真是命都要没了。”

白玉摘下面罩,笑了笑道:“慢慢走吧,他们已经撤军了。”

秦冉一开始没明白他要干什么,直到淳于璟命人飞马过来询问颜寻怎么独自一人往后军去了,秦冉琢磨了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赶紧带人来找。

行军的速度慢了下来,不光是颜寻,所有人都好受多了。天将明时凉州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白玉卸下铠甲放回去,最后看了熟睡的颜寻一眼,然后悄没声地和沈清一起走了。

一天后颜寻彻底好了,唯独身上还有点没劲。他靠在床头听秦冉等人汇报这几天的情况,待说到白玉时,秦冉有些犹豫。

“怎么?”颜寻的目光从他们三个身上扫过去,“我知道他来过,有什么就说。”

牧风奕道:“那天撤军时,敌军在后面穷追不舍,如果要加快速度,颠簸得厉害,大将军的身体吃不消。所以,殿下穿上了大将军的盔甲,一个人骑着九花虬拦在谷口,让他们以为大将军没生病,而且后面有伏兵,然后敕戎和小渠就撤退了。”

颜寻愣了半天,垂眸沉默。

秦冉道:“是末将的错,一开始没想明白殿下要做什么,不然怎么也不能让殿下孤身一人去犯险。当时敌军要是什么也不管了一股脑掩杀过去,殿下哪里逃得了呢……”

淳于璟脸色奇奇怪怪的,眼神飘忽不定,在旁边一直没吭声。

“他走了吗?”颜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