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白玉约了定顺王一同去戏园子听戏。像他们这些王公贵族显赫人家,一般是不会和平民百姓一块儿凑热闹的,想听戏在家搭个台子,请个戏班子来就可以了。

但白玉和定顺王就是喜欢热闹,穿着常服低调地去,不打扰普通百姓。只是白玉的长相太引人注目,所有人都知道梁王是天人之姿,他只能戴了个帷帽挡着脸。

听戏的时候两个人闲聊,定顺王道:“昨儿我听母亲说,贞靖王的王妃有了身孕。”

他和兄长关系不好,背地里基本上只叫他贞靖王。

白玉惊喜道:“果真?那可太好了。”

定顺王点点头,道:“是啊,我父母和贞靖王都高兴得很,如愿听了也欢喜。我们也盼着早日有自己的孩子。”

白玉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如意和如愿都已嫁做人妇。我总还记得她们是小姑娘的时候,现在我自己也二十一了。”

“咱们还年轻呢,殿下的语气怎么像个看破红尘的老方丈。”定顺王玩笑道。

白玉亦笑,道:“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我这二十年经过的事,许多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呢。”

定顺王深以为然,“这确是事实。”

白玉默默地叹息了一声。

有时他看着定顺王,总会想起叶知砚。两个人都很像秋天的绵绵细雨,都有玲珑剔透却多愁善感的心。

叶知砚是他最好的朋友,尽管他知道叶知砚的出现也是悫正的刻意安排,可他更知道叶知砚从来不想伤害到他。相反,叶知砚做的许多事实际上是与悫正和沈清背道而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