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又是白日宣淫,结束后白玉一脚把颜寻踹开,怒斥道:“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在里面,不好清理!”

“你劲儿还挺大,看来是我没尽力。”颜寻攥着他的脚踝道。

“不要碰我!”白玉挣开他的手,把自己裹成卷儿生闷气去了。

颜寻笑了笑,问他,“下午有什么安排?”

白玉“哼”了一声,道:“我要进宫,跟皇兄告状去。”

“行。”颜寻点点头,“记得把要告的状说清楚,不行我帮你说。”

“你不要脸!”

白玉自己进的宫,在皇帝那儿待了一下午,还陪太子玩了一会儿,最后顺了不少好东西回家。许多他国进贡或赠送的珍宝都是天底下独一份的,白玉看上了,皇帝眼睛都不眨的就给他了,小太子看着都眼红。

从崇明殿出来,白玉懒得走路,叫了轿辇,经过一条甬道的时候听见一阵争吵声传来,白玉示意抬轿的太监停下。

他过去一看,居然是定顺王和贞靖王。

可能他们也是进宫给皇帝请安的,不巧皇帝被白玉霸占了一下午,他们不想打扰,也没叫内侍通传。

定顺王文文弱弱的,贞靖王比他凶悍得多,定顺王明显落于下风,脸涨得通红。

白玉没听明白他们在吵什么,二人顾忌着这是皇宫大内,声音不算太大。

可贞靖王拂袖而去之前骂的最后一句话他听清了,他骂的是,“杂种”。

白玉蹙了蹙眉。

定顺王明显被这两个字气得不轻,浑身都在发抖,眼看着就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