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嗯”了一声,道:“听说大约六十年前,有一个汉人前往海韦,拜他为师?”

夫蒙仁塔马上道:“是啊!那个汉人不就是你们后来的丞相吗?”

白玉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关于这件事,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夫蒙仁塔有些不解。

“比如一些有意思的传闻,再比如你或许曾经看过夫蒙查斥那留下的什么手稿书信一类,你的父辈是如何评价他的?你们王室内部肯定会有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夫蒙查斥那又是个声名赫赫的人物,关注他的势必更多,你应该不会什么都想不起来。”

夫蒙仁塔沉吟良久,白玉不催他,耐心地吹着茶喝。

过了大半天,夫蒙仁塔语出惊人,“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他习惯记录下自己每天的生活,我在他留下的手书里看见他写道,他曾在汉人徒弟不该出现的地方看到了他,他觉得很奇怪,便把这件事记录了下来。”

白玉没听明白,“什么叫不该出现的地方?”

“具体我记不清了,大概是说当时那个汉人徒弟已经离开了海韦,过了几天夫蒙查斥那却又在海韦看到了他。但当时他在马车上,等他叫车夫停下马车下来之后就找不到那个人了。”

白玉默默良久。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耳熟。当初沈清为了营造悯王没死的假象,在上京散布的谣言,不就是声称有人在上京附近看到了“梁王”吗?

夫蒙仁塔又道:“不过,也可能是他看错了吧。毕竟人有相似,而且他在马车上,肯定看不太清。”

白玉不置可否,又问:“夫蒙查斥那是在那之后多久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