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刚出生一个月,太后抱着个襁褓婴儿临朝听政,正是时局动荡不安的时候。沈清身为朝廷重臣,即便是恩师辞世,他前去吊唁,又怎么会在那儿待上两个月不回来?他就不怕他走这么久会给太后无数兴风作浪的机会?孰轻孰重我不信他分不清——何况你瞧着沈清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吗?他要是这么重情重义,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兄。”
邱烨深吸了一口气,惊骇道:“那么,那两个月沈相究竟在海韦做了什么?”
“我还不知道。”白玉顿了顿,又道,“不过……”
两天后。
“他就关在这儿吗?”
这里是在外的行宫,太监把白玉带到一个叫“听梧馆”的宫殿门口,里面住着的是海韦新国王,夫蒙仁塔。
虽然住在这儿是锦衣玉食,皇帝还给他封了个“忠勇侯”,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个苟延残喘的阶下囚罢了。不杀他,不过是为了皇帝的好名声。
“是,殿下请。”小太监弯着腰道。
白玉跟着他进去。
他曾想象过一个亡国之君该是什么模样,落魄的,沮丧的,瘦骨嶙峋任人宰割的。他没见过,但想来大概应该是这样。
夫蒙仁塔显然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