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在睡梦中被人横抱起来,不用想就知道是颜寻,搂住他的脖子哼唧两声接着睡。
他们两个就这么走了,邱烨叹了口气,把颜越也抱起来上了岸。
过了两天,梁王府来了一个客人,是定顺王穆嵘,白玉热情地迎接了他。
定顺王只比白玉大一岁。一般来说不是皇子或有重大功劳的皇亲,基本是不会被封王的,但在之前的岑氏外戚之事中,贞靖王和定顺王的父亲宣达王坚定地维护了皇帝,皇帝为表其功,给了他两个嫡子王位,他们这才有资格参与宫中的大宴。
定顺王很客气,虽然年长却主动向白玉行礼。他含笑道:“原本早该来府上拜见,又想着殿下这儿成日里宾客盈门络绎不绝,殿下想必也疲于应付,只怕叨扰了。”
白玉还了礼,领着他入正堂奉茶,道:“兄长这话就见外了。你我怎么论也是自家人,何来叨扰?”
定顺王一路走一路环视梁王府内的造景布置,青松锁碧瓦朱甍,修竹映雕檐玉砌。竹林遮天蔽日的青翠,花卉不多,只闻得草木的清香扑鼻,在盛暑天里自生凉意。
“楼台高耸,院宇深沉。若非王者之宫,必是神仙之府。”他唏嘘道,“殿下府中草木欣欣,仿佛浑然天成的山林美景,比外头可凉快多了。”
白玉坦然道:“成日里无事可做,只能在庭院里下工夫罢了。”
“殿下差人送来的冰骨席我已经用上了,不说唬人的,昨夜真是入夏以来最舒适的一觉。”定顺王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殿下带了些礼物。殿下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别嫌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