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徵的笑容僵了僵,很快重新调整好状态,柔声道:“我知道。我不是来催你回去的,我只是想跟在你身边照顾你。”
余如愿牙尖嘴利道:“我爹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别人照顾。我们自家人在这儿,不好留你的。”
她这话太刻薄,淳懿郡主蹙蹙眉,嗔道:“如愿,不可以这样说话!快道歉!”
皇甫徵忙道:“不用不用,夫人,我的确是外人,如愿没有说错。”
她这样温和,忍气吞声,众人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淳懿郡主微笑道:“哎,喝茶能饱吗?厨下已经在准备晚饭了,咱们边吃边聊。”
淳懿郡主做主把皇甫徵留在家中住下。入夜,如意如愿跑到她怀里哭,又是说想母亲,又是说讨厌那个女人占了母亲的位子。
淳懿郡主道:“放心吧,她占不了你们母亲的位子。永远占不了。”
几天相处下来,淳懿郡主发现皇甫徵是个很贤良淑德的女子,对待她和颜钧也是毕恭毕敬、晨昏定省。可余泽和如意如愿怎么都不肯接纳她,淳懿郡主见她躲在屋里哭,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最终,她决定帮帮她。
那天邱烨看见和淳懿郡主一起从将军府出来的年轻女子,其实就是皇甫徵。余泽和颜寻关系好,淳懿郡主希望颜寻能帮着开导余泽。毕竟她和颜钧是长辈,有些话余泽肯定不方便对他们说。
于是淳懿郡主带着颜越和皇甫徵一起去将军府蹭了顿饭,颜寻也答应了淳懿郡主的提议。
白玉去了天师观。
悫正看到他来,不怎么惊讶,虽然上次二人不欢而散后许久不曾见面,但还是没什么隔阂。他把白玉带到自己房中,笑吟吟地倒了杯茶,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