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颤抖着道:“下午,我在草场休息,看见乳母抱着……”
颜寻趁他分神,干脆地一用力,白玉惨叫了一声,拼命要抽回自己的手。颜寻没松手,更用力地把他抱住,柔声道:“别动,没事了,没事了。”
他一边安抚白玉,一边回过头怒视着一旁的颜钧,只觉自己的呼吸好像都带着烧灼的血腥味。
这时候里头救治颜越的太医出来了,跪在地上道:“启禀皇上,小少爷的性命无虞,只是还要长期服用些药物调理,精心养着,以免将来落下病根儿。”
皇帝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你们好好照顾,什么药都要最好的,从国库里出。”
“是。”
听见颜越活下来了,颜钧的脸色好了许多,皇帝又对他道:“武安王,你今日过分了。”
颜钧看了白玉一眼,半跪下来道:“臣知罪,请皇上责罚。”
皇帝想了想,道:“念在你也是关心则乱,朕便只罚一年俸禄,并且,你要对梁王道歉。”
颜钧刚走过去,白玉从颜寻怀里抬起头,盯着他道:“晚晚是不是你害死的?”
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到颜钧脸上。
颜钧没说话。
白玉又问道:“你派人杀我,骗高逸说这是颜寻的命令,晚晚听到了你和淳懿郡主吵架,要去川蜀告诉我,所以你就派人追杀她,是不是?”
颜钧面色阴沉,怒火又复燃起来,他硬着声气道:“我只是派人去寻找,没说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