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元贺点了点头。

“你没有爱上叶知砚吧?”悫正突然问。

尉迟元贺嗤笑一声,道:“您说呢?”

“那就可惜了。”悫正叹了口气,“你最好让他爱上你。如果最后一步失败了,我们总得有个退路才是。”

尉迟元贺回营的时候正好撞见牧风奕,他在把缴获来的辎重均发到各个大营。尉迟元贺下了马,和牧风奕面对面地沉默片刻,前者率先开口道:“哟,牧将军,辛苦了。”

牧风奕淡淡瞥他一眼,随即目不斜视地和尉迟元贺擦肩而过。

尉迟元贺拦在了他面前,笑道:“我怎么不记得何时招惹过牧将军?大家都是同袍兄弟,我若有哪里冒犯了牧将军,不妨直言。”

牧风奕终于忍不住道:“从前朝中文武只道你好色,那原本也不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别人的心都有血有肉,你那个是什么做的?”

“你什么意思?”尉迟元贺嘴角的微笑开始有些僵硬。

牧风奕往四周看了看,走近他几步,压低了声音,“你大概不知道,叶知砚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一个物件或者牲口——我居然还要告诉你这个——你杀牲口也得给个痛快不是吗?”

尉迟元贺的笑容彻底消失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有些气恼又有些尴尬地避开了牧风奕的视线,“他跟你说什么了?你们倒是挺亲近。”

“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断袖!”牧风奕咬着牙低声道,“再说你凭什么管他跟谁亲近?就凭你差点把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