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奕配合道:“整个将军府都是殿下的,何况一匹马。”
白玉笑了起来,转头看了看牧风奕,带着些欣慰,“就属你会说话。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六飞。”
说着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界阳栅的中军帐,丁昭已经被俘获,绑缚在一旁,冷着脸别过头。
“丁将军。”白玉解了丁昭的绑绳。
丁昭瞥了他一眼,等着他煽情劝降的长篇大论。
白玉道:“你走吧。”
丁昭毫不迟疑,站起来拔腿就走。
刚走到门口,丁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打量白玉片刻,又怒视一旁的牧风奕,道:“他想做皇帝,这很正常,可皇上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助贼?”
牧风奕很爽直,“为了报恩。”
“他的什么恩能比得上皇上给你高官厚禄的恩?”
牧风奕淡然道:“高官厚禄,那是我在战场上拿鲜血换的,都是我应得的。应得的东西,不叫‘恩’,叫酬劳。真正的恩是没有前提和理由的,比如梁王的母妃救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