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风奕也是疑惑摇头。
很快查清了。这是军中士卒用来博戏的筹码,这种圆形木牌一部分刻着红点,一部分刻着绿点,士卒按照自己的想法投注,就会得到相应的筹码,最后再根据胜负以及筹码的数量获得银两。
“这种东西,军营里一向风靡吗?”白玉问前来回话的小都统。
小都统道:“回禀殿下,这个原是蓟州守军军营里的把戏,他们被收归我军以后,渐渐就都传开了。”
白玉抱臂看着桌上的木牌,沉吟许久,转头问牧风奕,“牧将军怎么看?”
牧风奕道:“末将愚见,这不过是军士们闲来消遣的小玩意儿罢了……一切凭殿下定夺。”
白玉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向后靠在椅背上,透过帐顶上圆形的孔洞,看着那一小片星子。
“睡过头一会儿而已,不用打板子吧,让他下次注意就好了。”记忆里,他道。
颜寻揽着他,任由白玉在自己的手指上套上一个他用草藤编的戒指。戒指有点小了,白玉捣鼓半天,终于给他套在了小指上。
“为将者,要懂得宽严并济,平时可以和和气气,和他们称兄道弟,但真正要让他们在战场上像羊群一样乖乖被赶来赶去,还是要靠威信。如果一个将领和手下军士相处只知道和气,甚至显得低声下气,那就说明这个将领太懦弱,以致威刑不肃。反之,如果一个将领过于暴躁,时时刻刻疾言厉色,那就说明他不得军心,手下都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