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元贺充耳不闻。他道:“这蓟州城里有家象姑馆,远近闻名。我刚去过,却发现那里的兔儿都不如你。”
叶知砚看着他,没说话。
尉迟元贺接着道:“可见这里的人没见过世面,居然还敢跟我说那家象姑馆什么样的都有,一定能让我满意。你看,那里就没有你这样的,你要是去了,这一宿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叶知砚神思恍惚,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他静静地躺着,把尉迟元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然后在心里缓慢地去理解。
他听明白了,坐起身穿衣服。
直到他都准备开门出去了,尉迟元贺才一把扯住了他,“你去哪儿?”
“去接客啊。”叶知砚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你说我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不是吗?”
尉迟元贺愣了愣,脸上的肌肉都抽了一下,须臾切齿冷笑道:“你还挺迫不及待的?你恶不恶心?”
叶知砚又听不明白了,他低头看着尉迟元贺拉着他的手,觉得头有些疼。
他刚穿上的衣服再次被扒掉,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在床头,尉迟元贺把他带来的玉势塞了进去,然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
叶知砚一直一声不吭,逆来顺受,任凭尉迟元贺羞辱折磨。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那天尉迟元贺挡开高逸的剑,把他拉进怀里的一瞬间。他身上的温度很暖,如果不是后来他管自己叫“殿下”的话,叶知砚还挺愿意让他抱着的。
尉迟元贺这次没有碰他,他临走前丢下一句评价,“我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