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哪里舍得让大将军做这样艰难的选择呢?他们这些武将,本来就是极难做人的,稍不留意就有功高震主之嫌。像大将军这样的沙场宿将,更是会让君王又爱又怕。其实倒不如像尉迟元贺那样,不上战场不争军功,只带着几万麾下在各个边境驻守,闲时在驻地骑马打猎,倒也逍遥自在。”
白玉微微苦笑。他何尝不明白这个,又如何不想颜寻是和尉迟元贺一样的闲散将军,每四年换个地方驻守,只要没有敌兵来犯,那便过得十分安宁太平了。手里只有几万人,也不必担心什么功高震主。
可白玉从不会这样对颜寻说。他知道颜寻有他的雄心抱负,而他驰骋疆场的英姿,恰恰也是白玉最动心的地方。
白玉回过神来,忽觉奇怪,瞧着叶知砚道:“最近常听你提起尉迟元贺呢。”
叶知砚有一瞬间的怔愣,片刻方道:“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日常往来的也只有尉迟将军一个了。”
“哦……”白玉打量着他,含笑不语。
傍晚时分,邱烨悄悄掩身进来,附在白玉耳边说了几句话,又道:“殿下看是直接请进来,还是去外头哪里见?”
白玉扬一扬眉,道:“光明正大地请进来吧。你以为在外头见就不会让人知道了吗?”
邱烨躬身下去,片刻后,把牧风奕领了进来。
白玉急忙问:“如何,查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