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转头看向他,“哦?什么至宝?”

冶罗使臣拍了拍手,大殿门外逆着光走进一个人来,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宛若谪仙,在看清他容貌的一刻,许多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视线不能移开分毫。

冶罗使臣眼见众人的痴迷神态,有些洋洋得意,介绍道:“他叫叶知砚,便是我国国君进献给陛下赏玩的至宝。”

王公贵族士大夫好男风,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稀奇的事了,许多贵族门阀家中都养有那么几个美男。但他们大多不是真心喜欢男子,只是一种新鲜好玩,更多的是权势地位的象征。

北煌使臣亦不由赞叹道:“哎呀,此人真是绝色倾城,只有梁王殿下可以与之相较了。”

白玉和颜寻对视了一眼,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冶罗使臣摆了摆手,道:“哎,赵大人此言差矣,叶知砚和梁王怎么能比,那真是拿鱼眼睛比明珠了。”

两人都有万里挑一的容貌,但比起叶知砚,仅在皇帝一人之下的白玉自然是春风得意的,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而叶知砚大概是因为身份卑微的缘故,他像是秋日天际氤氲的浅淡云雾,缥缈脆弱。

美丽的事物谁都喜欢看,皇帝收回目光,碍于皇后在身边,只淡淡道:“嗯,模样不错。”

冶罗使臣笑道:“叶知砚不仅模样好,还精通音律,会许多种乐器,诗书也读过不少,更是个丹青妙手——陛下慢慢就知道了。”

宴会结束后众人依次散去,皇帝照例去了皇后宫中。白玉有些薄醉,颜寻在他旁边寸步不离地护着,生怕他不慎绊倒。白玉想起方才的事,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个叶知砚怎么样?”

颜寻道:“美则美矣,却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