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笑道:“多谢你啦。”
他的确很爱吃这个软香糕,只是离得太远,不好常去,因而吃得极认真,眼睛都在发光一般。邱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像克制着什么似的,急匆匆地躬身告退。
闲来无事,白玉带着药箱去给悫正治手。悫正的双手现在无法做重活,也无法做稍微精细一些例如写字之类的小事,勉强只能应付简单的生活起居,还是颤颤巍巍的做不利索。
白玉把银针在火上烤了,刺进悫正双手的穴位里,“师父,最近有起色了吗?”
悫正点头道:“从前手抖得厉害,现在好一些了。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白玉有些难过,“要不是为了我,师父也不会这样。”
悫正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少说这种傻话。”
白玉侧头泯去眼角泪珠,恨声道:“师父,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杀了朱砂,把她千刀万剐!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食肉寝皮之恨。”
“你如今是梁王了,有了这个名位在,日子反倒要比从前过得更加谨小慎微。”悫正温然道,“你记住,不要恨你的敌人,因为仇恨会蒙蔽你的双眼,让你丧失应有的理智和判断力。”
白玉颓然道:“那么,我应该怎么做?”
悫正示意他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玉听罢,低着头静静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