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忍住笑意,平淡道:“哎呀,昨夜睡得不安稳,朕有些倦了,一切由沈相做主就是。”说罢,他便转身回去,把烂摊子丢给了沈清。
沈清道了声“是”,轻轻咳嗽一声,薄轩冷着脸道:“大人们是好好的自己回去,还是要我们送送诸位?”
此时的凉州。
白玉在井里看到的道观建成于前朝,荒废了一百余年,据说县志上曾在古迹门里给了它一席之地。整个道观都是青砖砌成,那些砖比普通的烧砖大得多,似乎也还坚固,不过上面早被苔藓封满了,全是斑驳的旧色。
他们在道观里转了一圈,发现那口井果然是崭新的,砌井的砖上也没有苔藓。
“这里肯定有古怪。只是不知之前从井里暗道跑到这里来的人究竟是谁,若是能找到这个人,也许一切就真相大白了。”阮皓月道。
“看鞋印的大小,应该是个女人,或者是个矮小的男人。”牧风奕想了想,道,“我更倾向于前者,因为我仔细看过那鞋印的样子,比较像女人的鞋子。而且脚印是前端用力较重,像是女人提着裙摆垫着脚跑的样子。”
卫纶道:“刺史府里的女人也不少,除了夫人小姐,还有许多丫鬟侍妾,再就是秦姚的侍女了。但刺史府两百七十三口,包括丫鬟仆人,全都被杀了。”
“这么说,那鞋印真的是秦姚侍女的?”牧风奕惊讶道。
白玉道:“如果真的是她,那就说明这个女人一定有问题。否则她不会知道井里有暗道,且应该向秦将军求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