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里头走了多久,前方渐渐有了些光亮,那光亮像是从上头照下来的。白玉快步跑过去,抬头一看,他似乎是在另一个井底。

白玉在井壁上照了照,井壁有利器刺入的痕迹,连续向上。看来是有人把匕首扎进去,借力爬上去出了井口。

白玉身上有卫纶给他的匕首,他照着这个法子也爬了上去,趴在井口往外看。

这里像是一个规模很小的道观的后院,两旁有六七间耳房,院中一片空旷,一个人也没有。

为了安全起见,白玉只暗暗记下了院中的模样,不敢出去,慢慢爬下井底,原路返回。

牧风奕还等在原地,脸色焦急,见白玉回来便松了口气,道:“你没有碰上什么事吧?”

白玉摇头道:“没有。”

上面的人先把牧风奕拉上去,又把绳子抛下来,把白玉拉了上去。白玉将自己的所见说了出来,卫纶向着暗道通往的方向望了望,思索片刻,道:“西南方的道观……倒是有一个,不过早就荒废掉了。”

白玉道:“道观早就荒废了,道观里的井却是新砌的。这倒是新鲜。”

阮皓月“唔”了一声,道:“你说一路上有女人的脚印?”

“正是,而且只有这么一个人的脚印。”

元恺道:“看样子,这井下有密道的事,这刺史府里的人并不知道,否则肯定会有不止一个人从这里逃走,不可能两百七十三人全部被杀。那这个从密道离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