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玉别过脸去,满脸写着抗拒。
颜寻看了他一会儿,柔声问他,“你喜欢我什么呢?你才十六岁,以后有那么多时间去认识各种各样的人。”
白玉终于不哭了,直视着颜寻的目光,反问他,“你二十六岁了,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你喜欢过别的人吗?”
颜寻哑口无言。
这也许就是十六岁和二十六岁的区别。白玉除了一个师父之外了无牵挂,只知道既然喜欢当然就要在一起,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也没想过以后。而颜寻要顾虑的就太多了,感情并不是他做所有事情唯一的原因。说不上谁对谁错,但立场不同,选择自然不同。
颜寻正思索着怎么和小孩讲道理,却听白玉突然道:“我不是女人,你也不用担心脱了我的衣服就得负责。”
他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没关系,哪怕只有一次我也认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临走前就这一个愿望……”
白玉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颜寻按到了床上。
刚才的俯视给了白玉一点底气,但这会儿颜寻骨子里透出来的强大的攻击力和压制力还是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这种气势不是随随便便逞强就能装出来的,那是多年烽火狼烟带给颜寻的磨砺和馈赠。
颜寻嗤笑了一声,“这就怕了?小崽子。”
随后他收起了那副头狼似的凶悍,想要起身。
白玉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我不怕。你又不吓人。”
颜寻看着他奇怪地笑了笑,道:“我很凶,淳于珵很温柔,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白玉有些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随即他道:“颜大将军很凶,颜寻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