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虬一向聪明温顺,八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一时间谁都不知出了什么事,鹿砦前的戍卫跑过来除了拉住缰绳,也不知如何是好。

御赐的宝马,谁也不敢上去捅一刀。

九花虬竟是发了狂一般,几个人都拉不住他,它疯狂地甩头嘶鸣,后蹄不停地踢蹬。

“大将军,快跳下来!”

颜寻充耳不闻,眸子沉了沉,两手攥紧缰绳,猛地一用力,九花虬长嘶一声,前腿腾空,再次几乎垂直地人立起来。

周围的军士都慌忙退开,生怕被九花虬一蹄子踹在头上。

颜寻却在马上稳稳坐着,右手不轻不重地拉着缰绳,一下下控制着马头,左手在马脖子上一下下地轻拍。

九花虬扑腾了几下,慢慢停了下来,鼻中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复。

颜寻拍着马脖子说了一句“好孩子”,随即跳下马背。

“今晚给它好好加餐洗个澡,它受委屈了。”颜寻道。

淳于璟回营的路上听闻消息,赶紧往这边来,半路撞上颜寻,他长出了一口气,“可吓死末将了!幸好大将军没伤着。”

“让高逸去查查,这两天都有什么人接近过马厩。”颜寻吩咐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中军帐被霸占,颜寻暂住在淳于兄弟那里。他刚一回来,淳于珵就把信鸽交给他查看。

“大将军,这是刚才飞到我胳膊上的鸽子,腿上还绑着信筒,不知道是谁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