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因为一句话杀人。”裴朝年好笑地看着自家小孩又震惊又担心的目光,道,“我是商人,不是黑社会头子,宝贝你要认清你老公的定位。”

年锦离为自己的脑补感到羞愧,转开话题问:“那到底是谁呢?”

“就是被惹急了的那一家的负责人——他因为去澳门赌钱,公司资金链断裂,就靠着这个地皮和项目盘活,谁知道被人抢了,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只有破产、资不抵债一条路,索性破罐子破摔,有一天晚上在地下停车场,把抢地皮的那家公司的负责人给杀了——据说连捅了十一刀,是恨毒了他了。”

年锦离仍是震惊:“还有这样的事?那他身边没有司机的吗?”

“有的,他是埋伏在边上突然冲出来,司机先中了两刀,他人也胖,又紧张,根本逃不掉……”

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板,自然是没那个反应能力了。

年锦离很是唏嘘:“那杀人的被抓了吗?”

裴朝年摇摇头:“跑到了顶楼,一跃而下,死了。”

“啊……”年锦离更是唏嘘,但很快想到,如果裴朝年当初去抢这块地皮,那这个杀人犯要杀的人就是裴朝年,虽说裴朝年身手好,但防不住对方有备而来暗中伏击,哪怕没有生命危险,也肯定会受伤。

“还好。”他忍不住说,“还好不是你。”

“是啊,要谢谢你。”裴朝年捏捏他的小脸,“现在大家都在说‘不愧是裴三,连这都能预料到’,哈哈哈,他们是不知道,我是‘家有贤妻’啊!”

年锦离也被他逗笑了:“什么贤妻啊,别乱说!”

“现在不是,很快就是了。”裴朝年勾着唇,黑眸深邃地看着他,“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我觉得,是时候做一些重大的事了。”

年锦离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他要做什么,眨了眨眼睛:

“是我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