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离扫了指纹和红膜,又和周致远一起进行了安检,这才进去。
目的地在顶楼,两人坐电梯上楼。
“凌少,我之前说,请您和三爷去燕园吃饭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电梯里,周致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昨天年绘星又找他了,这回很是伏低做小,不仅给他送了最新款的手机,还请他吃了饭。
他就知道,只要自己能攀上裴朝年这根高枝,年绘星也不得不求着自己办事的。
看在新手机的份上,他就答应给他牵线搭桥,反正裴朝年也不会看上年绘星的——他哪点比得上人家凌烟?
年锦离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变换的数字,笑着道:
“最近朝年好忙哦,都没时间跟他说,到时候再看吧!”
“好好好,那您别忘记就行。”反正他也不着急。
年锦离哪能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
他真有这么好心请他们吃饭?而且还一副不怎么殷勤的模样,分明是要替别人牵线搭桥,他这个人,能帮谁牵线搭桥呢?燕园的话,除了年绘星也没别人了。
年绘星请他和裴朝年吃饭,肯定没安好心。
他傻过一次,不会再傻第二次了。
电梯终于到顶楼了。
一出门,便是一个大厅——大厅里人很多,一桌桌的,还有荷官,这分明是个赌场。
年锦离和周致远并不是第一次来了,一周前,他俩就来过一次。
当时年锦离说自己一个人害怕,就叫上了周致远,周致远为了抱他的大腿,更何况还是这种高端私人会所,当然非常乐意一起来。
不过那天两人并没有玩很久,年锦离就玩了两把——裴朝年在这有五百万的筹码,他玩了两把十万的,赢了三十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