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南说着,毕恭毕敬地和裴璋南一起,朝着年锦离鞠了一躬。
年锦离虽不会仗势欺人,但也觉得这场面挺好笑的。
裴璋南偷偷抬起眼睛看他一眼,有些不情不愿地说:
“对不起,三婶,我之前脑子犯浑,乱讲话,还欺负你,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众人都看着呢,裴家二老笑眯眯地喝着茶,裴朝年则悠闲地架着二郎腿看着他俩。
再加上他俩的父母也都站在身后,因此他俩丝毫不敢造次。
“嗯,没关系。”年锦离微微一笑,“咱们同气连声,都是一家人,你们别放在心上,我也就揭过去了。”
他说得巧妙,也不说自己原谅他们了,只说他们是一家人,是看在同姓裴的份上,要不是本家,就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郁颜
裴璟南父母听着,便知这个小小年纪的“弟妹”不是好糊弄的,能被裴朝年看上的,果然也不是什么傻白甜。
在裴家住了几天,两人就回裴朝年在市中心的房子了,毕竟准备准备,也就要上班了。
这一日年锦离刚从外面回来,在小区门口刚下车,就看见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绿化带边上,见自己朝他看,他不好意思似的,朝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是周致远。
穿着人模狗样的,斯文的脸上却带着谄媚。
年锦离觉得恶心,但面上还是露出一个笑容,朝他点点头。
周致远立刻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
“凌少爷,我想问问您,三爷准备怎么安排一下我呢?”
年锦离闻言,心里不由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客气笑着:“三爷忙着呢,更何况上次三爷说你得给我准备礼物呢,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