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嗯?告诉裴叔,你哪里疼?”

裴朝年急得浑身发热,眼睛都是赤红的。

“我心口疼……”年锦离一边说,一边还在一阵一阵的痉挛,整个人极不正常。

“你忍一下,我马上叫人送你去医院,去最好的医院!”裴朝年说着就要去抱他,可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我不去……裴叔……我不去……”

年锦离哭着说。

“你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裴朝年气得大吼,“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吗!”

“你陪着我,我会好的,好不好?”年锦离不想再去医院,他想自己熬过去,战胜那一种心理性的心绞痛,“求你,我会好的,求求你……”

他一边哭一边说,眼泪簌簌地流下来,整张小脸花得不像样。

裴朝年仍是说:“不行,你逞能,我不能陪着你犯傻!”

“裴叔——”年锦离忽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医生救不了我!我是心理性的心绞痛!不是生理性的!我没病,我没病……”

他闷在裴朝年怀里大叫。

裴朝年也愣住了。

什么叫心理性的心绞痛?

可愣神不过一瞬间,很快,他做下决定:

“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医生,让他们过来随时待命!”

既然小孩不去,那就让医生来!

年锦离艰难地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

裴朝年似乎熟记医生的电话,很快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