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年的黑眸深深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移开了目光,说:
“哦。”
“您还有事吗?”年锦离主动问道。
他现在穿着睡衣,虽说两人睡衣相见也不是没有,但总觉得这样好像过于亲密。
他心里总有些不自然。
裴朝年抬眸,目光柔和了一些:“刚刚璋南的事,我替他跟你道歉,他年纪还小,任性又无理取闹。”
原来是来说这件事的。
年锦离微微一笑:“没有关系的,我不会放在心上,您也别放在心上。”
他白净的小脸上笑意浅浅,露出两个不易察觉的笑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
裴朝年的唇畔也扬起一个弧度:
“我一直以为你是娇弱的花朵,是我误会了。”
他印象中的年锦离就是病弱又内敛的娇花,可是今日看来,分明是锋芒毕露的玫瑰。
年锦离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歪了歪脑袋,可是来不及多想,裴朝年朝他伸了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没事了,早点睡吧。”
“好,谢谢您。”
第二天的早餐是年锦离准备的。
他准备了炸酱面和油条,这些都是最平常的早餐,但是由他做出来,就是不一样,裴守炎和夫人都吃得赞不绝口——
“这油条不油也不干,咬进去又脆又酥软,像我们小时候吃的那种油条。”
裴妈妈在一旁笑道:“他一说小时候的味道,就是对你最高的赞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