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和孙叔知道这事和年锦离有关,也就不再多问了。
等回了房间,裴朝年坐在沙发上,又给张泽尔打了个电话:
“……凌愿那是有预谋的杀人未遂,叫人‘照顾’一下他,往重了判,至于凌家,去加把火,我再也不想在申城看见他们了。”
“是!”
挂了电话,裴朝年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正坐着,房门被敲响了,而且听那小心翼翼的架势,分明是凌烟。
“请进。”
门开了,果然是凌烟。
小孩举着一筒保鲜膜,问:“裴叔要吃夜宵吗?”
裴朝年并没有什么胃口,便说:“不吃了。”
“那您要洗澡吗?”
“嗯。”裴朝年微眯起眼,“保鲜膜要干什么?”
“医生说伤口那边不能沾水,我帮你包一下胳膊?”
裴朝年乐了:“不需要吧,我可以用浴缸。”
他觉得以这小孩的脾气,自己要是说不方便洗澡,要他帮忙,他估计也愿意。
年锦离却说:“还是保险一点,万一溅到了……”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满着恳切的希冀。
裴朝年只好说:“好吧。”
年锦离赶忙哒哒哒走过去,跪到裴朝年身边的沙发上,握住裴朝年的手腕,想了想,现在缠上了,等下要是脱衣服,袖子可能要蹭到,于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