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离忙给她拿饮料:“我做了杏仁乳,您要尝尝吗?”

“那当然好呀。”对方笑着在沙发上坐下来,等他拿杏仁乳,见他身上还系着围裙,打趣道,“你还挺贤惠,在做饭?”

“嗯……是我应该做的。”年锦离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她是裴叔的女朋友吗?

这句话是不是在阴阳怪气呀?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该跟她解释吗?

他给对方倒了一杯杏仁乳,又问:“您是裴叔的女朋友吗?”

如果是,自己赶紧跟她解释。

“哈哈哈。”对方却是豪爽地笑出了声,红唇扬起大方的弧度,“我是他姐姐,亲姐姐,我叫裴朝月。”

“噢,这样啊。”那她应该知道自己只是裴叔的厨子的吧?

年锦离松了口气。

裴朝月喝了一口杏仁乳,很是惊艳,脸上露出光:“这是你自己做的杏仁乳?怎么这么好喝?”

滑润不腻,略带点甜,还有一股杏仁和牛奶的香气,一点也不会腥苦。

年锦离点点头:“嗯,自己做的。您喜欢就好。”

裴朝月见他不卑不亢,从容淡定,而且看着就满腹诗书的模样,心中也挺满意,心说弟弟终于开窍了。

她今天本来也是想给自己弟弟说媒的,看来是不用了。

她把杏仁乳一口气喝完了,起身道:“既然朝年不在,我就先走了。”

“好的,您慢走……”

送走裴朝月,年锦离又进了厨房。

今天裴朝年要在外面吃晚饭,他就给自己做了碗面,吃完了就去给各个阳台上的盆栽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