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话要说,可是又似乎有另一股力量在劝他不必说。
渐渐的,他把眼睛垂下去,好像在看痛苦的年锦离,又好像在思考。
“反正他有心脏病,又不是我们杀的他,有什么关系?”年绘星从容冷静地笑着,笑容风轻云淡。
周致远沉默了。
“嗬——”年锦离痛苦地喘息着,他虽昏沉,可却将两人的对话都听在了耳中。
畜生!禽兽不如!
悦膳和燕园都是他父亲和他的心血,他们凭什么!凭什么!
“年绘星,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强忍着钻心的阵痛,挣扎着,踉踉跄跄地想要去拿药,然而下一秒,却被人猛地推回去。
一个声音自头顶传来:
“小离……绘星说得没错……”
年锦离震惊地看向周致远,对方垂着眼,微微低着头,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要怪就怪你自己今天来得不巧……不要怪我。”
“周致远——”
年锦离已然支撑不住自己,可他死死地抓住周致远的衬衫——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家的财产要让给这对人渣!凭什么自己的心血到头来给别人做嫁衣裳,凭什么自己要去死,而这对奸夫淫夫可以逍遥快活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