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那包子还有吗?”
她朝谢澜看去,目光在她怀中搜索。
谢澜‘啧’了一声:“你不是说坐这么豪华的马车,吃包子掉价又寒酸么?为了不碍着你的眼,我已经含泪将其全部吃完!放心,我敢保证一点面皮都没留下!”
“……”
理屈词穷的白以柠含恨去吃桌上的糯米糍。
一口吃下去,她被噎住。
差点一命呜呼。
是谢澜出手才将她抢救回来。
“呜呜——太难了!我不就想吃口东西么,怎么就这么难!”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白以柠瘫坐在座位上,仰着头开始嚎哭。
然而一张嘴,扯动嘴角和整张脸都疼。
“哎哟——”
她捂着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澜小妹,我怎么觉得我这脸怎么这么疼呢?好像还有点肿……,我、我该不会是得绝症了吧!?不要啊——,我还这么年轻,我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娘要怎么活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就开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