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想不通贺盛这样做的原因。
贺盛是不是有病?
如果没病,那他为什么非她不可?
屋里谈话还在继续。
贺从南说道:“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离开的时候不让我接触她,在几年后又让我监视她的动静,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村姑,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你这个大忙人这么去关注的?”
“二叔,您不懂。”贺盛一脸晦涩,绝口不提他这么关注谢澜的原因。
他只说:“有些事情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您看谢澜,您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您,等以后宏儿将她娶进家门,您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好吧。”他不说,贺从南也不问。
叔侄俩对视一眼,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就是谈论一些家事。
在外面等了许久结果听一堆废话的谢澜表示:“淦!”
该死的贺盛,嘴要不要那么紧?
什么都不肯透露!
那她还探什么消息?探个毛啊!
谢澜有些抓狂。
还有这个贺从南,当初在潘家门口说这样说那样,她还以为他是谢家这边的亲戚呢,谁能想到他不仅不是谢家亲戚,反而是未婚夫的老爹安插在她身边监视她的女干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