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以袖掩面,燕淮凌踉踉跄跄地从木屋正门而出,大口大口地呼吸室外新鲜空气,同时伸手蹭了蹭狼狈万分的面颊,摇头道:“本公子纵是习武奇才,对?这柴米油盐之?物,也确实欠些?天分。”
这句无奈调侃刚巧被砍柴刚回的藏烨听?到?,他已走至木屋院前围栏小门,禁不住立在门口向?燕淮凌眺望:“怎么,又失败了?”
闻声,燕淮凌定?睛,只见那身着浅灰布衣的天下第一剑正缓缓放下捆好的柴,专注地凝视着他。
不得不说,此人无论穿什么,都?能透露出让人无法移开双目的英气,燕淮凌确信就算让藏烨只穿一圈树叶,他也会打满分。
“藏郎,我改变主意了。”溜达至藏烨身边帮他把柴弄好,燕淮凌打趣道,“照这么个趋势下去,我断然?养不活你,倒不如回了那太雁,找江浔剑谋个职位,混吃等死拉倒了。”
自知燕淮凌是故意说些?逗弄之?话,藏烨清浅一笑,摇了摇头,大手伸上燕淮凌发顶盖了盖:“纵是你烧不了饭,我也可以代劳。”
这几年?的隐居生活,两人百分之?八十?能下口的饭菜都?是藏烨做的。
虽然?最初藏烨也粗手粗脚,对?做饭相当不精通,不过上手倒也快,不多时便扛起了做饭大梁,着实“贤妻”一名。
燕淮凌闻言,唇角登时勾起一抹弧度,决定?趁势耍赖:“诶?这可是藏郎自己说的哦。”
藏烨微笑着点了点头,竟完全没有露出吃亏的表情。
他知道燕淮凌并非真不能下厨——这几年?,那泼皮就靠不会做饭跟他百般耍赖撒娇,藏烨早已习惯了。
呆愣地看了对?方?笑靥一阵,燕淮凌真是招架不住地长长叹了口气。
自两人隐居以来,藏烨再不是那高岭一枝花,表情温和许多,稳重?又温柔,可靠又忠心——燕淮凌经常慨叹,自己何德何能,能将此人拐来自己身侧,做后半生之?侣。
藏烨自然?不清楚燕淮凌是何念想,见他突然?叹气,只得皱眉盯着对?方?,不解道:“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