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的冲劲,完全来自于复仇。
路籍未再多言,走到牢门边朝走廊看了看后,又折回燕淮凌身侧,从怀间偷偷掏出几瓶药膏,给燕淮凌小腿上的伤口抹上。
“喂……”燕淮凌道,“若是别人看到——”
“不妨事。”路籍边做边道,“这药膏无色无味,很快就会润入皮肤,无人能察。”
燕淮凌忍不住有些意外:“你怎得有这等药剂?”
路籍幽幽道:“路籍本家从医,懂些药理,若是寻常跌打损伤,怕是还能勉强应对。”
点头,燕淮凌了然。
之后路籍又简单替燕淮凌其他几处伤口做了些处理后便匆匆离去。
路籍的陪伴,对燕淮凌来说确实从某种角度是救赎,虽然并非之后每日他都能如愿而来,但路籍的存在无非给燕淮凌心下种下一丝希望火种。
一日入夜,燕淮凌正垂头小睡,鼻尖却忽的闯入一阵清香。
顿时醒神,他于黑暗中辨认出那正是路籍略带紧张的面孔。
“燕师兄——”虚着声音,路籍轻唤。
皱眉,清楚路籍不该此时出现,燕淮凌依然用他那虚声道:“路籍?你怎么在这儿?”
“师兄——今夜我打算带你逃走!”
睡得尚有些迷糊的燕淮凌反应片刻,讶然:“什么?”
“柳下师兄戴了你的面皮,被师尊派出办事……我虽不知何事,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