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烨凝视着燕淮凌,总觉得对方反应生硬又古怪。
尤其是那扇面后燕淮凌因不谨慎而微微露出的红彤彤耳畔,更让藏烨面色困惑。
斟酌了一番,自忖难以跟上燕淮凌思绪,藏烨只得作罢,甚至还愿好心安慰道:“既是如此,公子宽心便可,你我都无性命之虞。”
那凌湘丫头长得是不赖,但单凭这次捅的篓子,足够燕淮凌将其记上黑名册。
捏着扇的指尖微微发抖,燕淮凌挫败到十分想捏眉。
若不是对这强大的木头有……咳,某种非分之想,他当真想甩袖将此人抛下,几天不理。
最终勉强压下情绪,他重新换上招牌一笑,深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冲藏烨好言好语道:“大人所言极是。”
为了防止藏烨继续拓展,燕淮凌若有若无地将话题扯上雪意,藏烨虽兴趣缺缺,却也给面子地聊了两句。
庆幸于再不用面对先前窘迫局面,燕淮凌暗中松了口气。
但在与藏烨一来一回的交流中,他也不禁有了些自觉——
自己对这冷面战将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呼之欲出,强烈到几乎转身看到那张沉稳脸就能诉衷心的份上。
而这不开窍的木头又无人引导,弄得燕淮凌辛苦隐忍的同时又无处泻火。
腹诽了藏烨一路,燕淮凌祈祷这灼人的情绪不再这么折磨人。
二人之后回了金兰州主城,重新选了间客栈落榻。
入房后,燕淮凌转头看着那颇为舒适的床榻,翻身滚上,满意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住了两月有余石窟,重回人间的感觉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