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此言差矣,那藏金卫虽武功高强,却鲜少出席卫名会。再者,他登峰造极之时也为二十年前侍奉当今圣上身侧之际,若是放在今日,只怕体力与内力都难敌后起之秀。”
燕淮凌见有人这样说那冷面勇将,不禁又觉好笑。
虽并未与藏烨正面交手,但单从此人那力压群雄的气场,便可探知其雄厚功力的冰山一角,若单从岁月体能鲁莽断言,日后必会自成笑柄。
“说起那藏金卫,当年确实无人能出其右。当今圣上打下这江山,也多亏藏金卫护主及时。”
“不消说当年,就是现在,怕是也无人能及。”
“空口无凭,若今年得见藏金卫出手,三生有幸。”
“纵是藏金卫武艺高强,怕是也要输给那洋华管笙。”粗布酒客不依不饶,“据说他当年曾与太雁侠盗黑雁交手,大败黑雁,这才引得那神盗退隐江湖,数年不见其踪。”
“竟如此厉害?”
“不错。”
“那管笙是何许人也?”
“据传是洋华派门人。”
“若果真如此,藏金卫确实难保榜首。”
听及此,燕淮凌扇子扇得自得,忍不住便浅笑出声。
他竟不知自己以黑雁身份退出江湖之事还有如此玄机。
这一笑却引得隔壁一桌酒客横眉冷对。
他们停了酒盏,望向燕淮凌,愠道:“公子可有高见?”
依然抿唇,燕淮凌道:“在下只是听个有趣,并没打搅各位的意思。”伸手朝他们作揖,道,“请便。”
“公子若是不服,大可提出匹敌人选,我等也好评价。”
恰巧,小二上了酒,燕淮凌随意斟了一杯,冲众人晃了晃:“在下并无得罪之意,还请诸位见谅。”
言毕,他饮下那酒,清凉却又辛辣,登时有些目眩,思绪若云中隐月。